囚笼。

如您所见。

『言』的诞生是因为我喜欢“言”。


看过我的文的人可能知道,我的标题使用最为频繁的字就是“言”。

《无言》《言尘》《言菌》

还有未发表的一些。

为什么呢?

可能是因为我想“言”吧。


因为诸多限制,我们无法随心所欲而“言”,我们需要“谨言慎行”,需要“敢怒不敢言”,甚至需要“禁言”。但是我想我们是生来能“言”的,“禁言”是否是压抑了天性?我们是需要“言”的,无“言”的世界是灰色的。

 

我的话的意思不是想煽动什么情绪,我仅仅在说我在思考的事情;我更不是想博得什么同情,类似的事情我相信你们已经看得很多,强行同情没什么好的。


简『言』之,我为我而『言』。

仅此而已。


Yeah I was barely getting by, we survive like lions

我身无旁物,但我如同雄狮

But now I'm a king, now I'm a titan

但现在我是众生帝王,我是洪荒巨人



本来是想画同框来着,结果,,画布开小了

【细菌军团】雪崩之下

雪崩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救援工作做得很好,大小伤亡人员能搜救到的全送进了医院,半个月内基本都能够出院。


数码病毒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埋在积雪之下,融水渗入关节引起内部的漏电使他没办法操控身体,而他被氧化而生锈的四肢也无力支撑他移动。更该死的是温感系统的开关也坏了,他在雪下冻得要死。周围也没什么能连接到的东西,他只好趴着、趴着,靠发动机散发的热量取暖。然而受热融化的雪水只是加剧这一惨状。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感应到了一处连接点。于是赶忙从那具破身体中逃出,进入连接点。


是山下营地的灯泡。工作人员在检查的时候把灯点亮了,他这才得以逃出山上那具铁皮身体。突然失去温感倒还有些不惯,在灯泡里修整了一会便顺着电线回了家。


家里没人。

他突然想起来他们是遭遇了雪崩,伙伴们现在应该在医院。不过……他们五个人应该在一起的才对,怎么另外四个得救了他却没有……什么啊搞机械人歧视吗?于是数码数毒鼓着脸钻进游戏机狠狠玩了一上午。没办法,谁叫现在家里没人谁也管不了他呢?

但是,就算是没救我,在挖他们四个的时候也应该会弄醒我的吧?

可我一点这方面的记忆都没有。


“……五月二十五日的雪崩救援任务十分成功……”

成功个屁,我的铁皮疙瘩还在山上趴着呢。

丢了游戏机看看新闻以了解最近发生什么事了的数码病毒翻了个白眼。

“………其中据说是去山上野餐的中一小队成为本次雪崩中最靠近雪崩源而伤亡程度最低的团体……”

……怎么还带鞭尸的啊!?

数码病毒狠狠捂住自己的脸。丢人,真丢人。

没错,这个睿智到离谱的主意正是他在网上浏览了半天雪山风光后提出来的。哦对了,他那天怎么说来着?哦,“我们在山上会像之前被小羊们保护的冰冰羊一样安全”!

”……一行四人在上山不久后便下了山,差不多刚好躲过雪崩,除了团队中的老人伤得稍微重些,另外三人皆为轻伤,很快便能出院……”

?我呢?一行四人,我呢?不是吧你们四个都没提我?都忘了我吗?等等,敢情你们四人是把我丢那儿了啊?

“……据那位老人说,……”

果然还是小红讲义气!

数码病毒期待地等着下面的话。

“……大家平时要多注意锻锻练身体……”

讲义气才怪!

数码病毒皱了皱眉扒着电视又盯了好久,直至主持人一句”本次报道到此结束”把他打趴在地。

没有我。他们为什么没提我?没有我。忘了我吗?没有我,他们故意的?没有我。抛弃我了?没有我。他们……

他们四个把我骗上去趁我睡着又偷溜下来他们就是算计好了那天有雪崩他们故意的故意的故意的他们就是想杀了我假情假意假朋友他们就是不要我了就是想杀了……我……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病房空调温度刚好。三位男士在病房聊得正欢。

数码病毒透过空调看着他们。

明明是四个人共处一室,他们却成为不可攻入的铁三角。

什么嘛,你们倒是提一嘴我嘛,人家要变成黑化小学生啦!

数码病毒踩着脚,在一旁无能狂怒。

只要你们开口我就立马蹦出来给你们惊喜……

但惊喜终于没有出现,正如“逝去”的灵魂掀不起一丝波澜。


数码病毒茫然地走出了病房,在大厅内闲逛。明明还没死呢倒先被他们忘记了。

眼见着蘑菇菌进了电梯,他急忙追了上去。

“小紫,你还记得我吗?”

关闭了电梯门,暂停了电梯运行,在紫发姑娘惊恐的目光中他出现在电梯内的显示屏上。

“你没有忘记我的对吧?”

“啊——”

蘑菇菌闭眼尖叫起来,毒气随即充斥狭小的电梯间。

看着晕过去的人,数码病毒不甘心地咬了咬牙, 顺电路离开了。

另一边听到尖叫声起来的变形杆菌因行为怪异被电梯旁打扫的清洁工把住,两人纠缠时电梯门打开于是共享了一顿“毒气盛宴”。

经检查蘑菇菌并无大碍只需静养,清洁工被推入抢救室不久后也缓了过来。那个电梯所在楼厅也被封锁,周边地区进行了消毒,都控制得不错。

不过变形杆菌的情况没那么乐观。这个倒霉的小伙子刚推进抢救室就遭遇了罕见的停电,直接错失了抢救良机。医生们只能无力地看着他的生命体征逐渐消失直至没有,接着被遗憾地推入太平间。


数码病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刚才掐断电路的手 ,直到细菌大王踉踉跄跄拄着双拐赶过来,他才慢慢移开目光然后离开。


蘑菇菌的病房很安静。姑娘静静地躺着,护士则在一旁忙碌。

数码病毒修改了调用氧气罐的申请,瞥了一眼站在门外的细菌大王,轻哼—声转眼继续看着床上的人。

苍白的脸庞泌出了汗珠,微小的表情变化透露出了痛苦。由于氧气的缺失原本浅色的嘴唇逐渐染上了绛紫,同时脸颊也泛了紫。

然而一旁的仪器被数码病毒操控着并未发出异常提醒,一旁的护士也被他制造的“小麻烦”缠住没能及时观察到床上姑娘的异样。而门外的人也早走了——就算在又怎么样?他又看不清。无人意识到蘑菇菌的丧钟即将敲响并震惊众人。


于是蘑菇菌也被推入了太平间。

仅剩的两位终于意识到有人在对他们进行谋杀。

数码病毒待在热水壶里听着细菌大王和古细菌交谈,像是在等待着,期待着,那两个字……

然而命运的玩笑似乎是开定了,且命运本人正亲自推攘他继续往前,去那前程万里的万丈深渊。他被迫着将这群曾敲响他的丧钟的人的丧钟继续敲响。

是你们的错。

你们迫我……


烧断了热水器的电线,增大了电压,看着红发的老人赤脚踩进积水,然后触电身亡。

数码病毒闭上了眼睛。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很好笑。

或者说他很好笑。

当时是多么坚定地“复仇”啊,可真正动手却又心软了。若当时勉强算形为心役,如今却是心为形役了。为什么情感的会转变得这么突然,为什么啊……


细菌大王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很快憔悴下来。每日他除了接受侦探所那边有关此次谋杀案细节的询问,就只是把头蒙在被子里,双目空空。数码病毒不知道要怎么对他下手。

他想说服自己扯断床上人正上方灯的电线砸死他,但又想再等一等。他也不知道他想等什么,或许只是他心软了。


“对不起。”

轻轻的三个字在寂静了多天的病房突然响起,又轻轻地消散。

如果这时候那个守候多天的人在该多好。

但不需要了,他早在几天前查阅病人手机时便已经不带遗憾地走了。

并将寂寞、憎恨与等候一起带走,永远不归。


“……我们趁着小绿睡着偷偷回营地拿体感手环和吃的……

……这是惊喜……我们知道小绿是个爱吃爱玩的小病毒♡”

“已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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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不出来()

整了个全拟(?)